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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9, 2008

山東鐵路

關于那個428膠濟鐵路列車相撞的事情
絕對不排除恐怖襲擊之類的原因
比如zd分子劫持一個火車司機
搞得就行911事件的中國版一樣

幸好這次政府學乖了
聲言要全公開處理這事
(當然言下之意就是之前都是不透明的)
不過仍然可以關注一下小道8g

Tuesday, July 24, 2007

紙箱包子餡兒事件或將我打入冷宮

DWNEWS.COM-- 2007年7月24日5:59:26(京港台時間) --多維新聞網

規律性地,每周的這一天我是注定無法收到節目組的稿子。

而且,目前看來,這種不給我及時發稿子(當然,其他地方也同時無法收到群發的稿子)的情況愈演愈烈,已經發展到每周已經會有三天以上不給稿子的進程。往往都是在某一天會一下子收到幾天的東西。不知道,再這麽下去,會不會一周只是在一天集中將七日的稿件一次性給付。

目前整個北京台陷入了紙箱包子餡兒風波的整肅之中,所有負面報道在實際上全部取消,變成了清一水兒的歌功頌德節目。

現在,對于這個事件的准確定性,恐怕難以進行。從現在公開了的相關信息看,該事件肇事者制作節目的靈感來源並非是閉門造車突然間心有靈犀,而是來源于觀衆提供的線索。換言之,即使是官方,也沒有否認觀衆提供線索這樣的細節,也就證實了這個節目而不是涉案者自始至終“自編自導自演”。這就是說,觀衆提供線索的真實性是記者調查的對象。簡言之,工商部門沒有查實紙箱包子餡兒,並不等于北京不存在紙箱包子餡兒。可能性無非是,要麽是觀衆異想天開,要麽是紙箱包子餡兒確實存在,只不過工商部門沒找到。當然,也不排除工商部門即使查到了也密不示人的可能性。

因為制作“假新聞”而被刑事拘留,這種做法還是很少見。其實,以我經年累月作為新聞界裏的混混兒的經曆,隨便哪天打開報刊廣電,其中的假新聞無處不在,還別說我一向認為,在目前的中國社會,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新聞,而只有宣傳,所有的貌似新聞的貨色都是經過宣傳部門恩准的,或者說是宣傳部門為了維持委府的需要而向公衆傳播的信息,這種信息是經過了嚴密的篩選的;到現在,宣傳控制嚴厲到了改革開放以來前所未有的程度,連號稱是信息化標志和民意平台的互聯網也未能幸免于難。當新聞失去了其原本應該具備的真實、客觀、及時、准確的屬性時,所有的新聞當然也就不能稱之為新聞,而只能是人為控制之下經過仔細精心選擇之後的歌舞升平好大喜功。

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似乎不應該責問哪條是假新聞,而應該問哪條不是假新聞,或者,應該問中國的媒體上到底有沒有貨真價實的新聞。BBC報道,國際新聞自由監督機構“無國界記者”雖然承認中國的狀況有所改善,並得以訪問了中國,但仍把中國的新聞自由程度列為全球倒數第五。

如此,要是追咎假新聞制造者的話,那麽恐怕在中國官方公布的30萬從事新聞的人員當中,沒有幾個可以不被锒铛入獄的。

假定紙箱包子餡兒節目的的確確是個由節目組人員自己編導演的內容,這種內容還少嗎?我身為電視人,太知道其中的行當了。隨便打開什麽電視台的節目,我就能隨手指出其中自己編導演的成分;而我在央視供職的經曆當中,這類把戲也是數不勝數的。這種操作路數,是得到電視界默認的潛規則,甚至是為電視界裏權力人物所鼓勵的。

那麽,這數不勝數的自己編導演的節目是否都受到了追究?顯然沒有。電視台以收視率定生死,電視界將收視率稱作是萬惡之源。末位淘汰制度的存在,使得各個節目組對于收視率不擇手段的追逐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為了節目組的存在,當然要采取非常路徑。

雖然委府發布有關政務公開的振振有詞,但在新聞實際操作過程中,最難于采訪的就是行政機關,這給新聞制作制造了不可逾越的制度性障礙。當記者對我說哪個衙門官員不接受采訪,我已經毫無情緒,習以為常。如今的貪官汙吏要是不如此才叫怪了呢。

同時,坊間呼籲了很久,但新聞法到現在也沒有出台,這就給新聞工作人員以無法可依的工作環境。新聞采訪人員遭到謾罵、毆打、圍攻、扣押甚至殺戮的事件層出不窮。以至于到現在,在中國官方認可的職業危險性排名當中,新聞記者僅次于礦工和警察而高居第三位。

在如此大背景裏,在新聞操作難度日益加大的環境下,自己編導演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安全行政。雖然我並不認可這種違背職業操守的做法,就如同我反感有償新聞一樣,卻也無可奈何,在很大程度上對如此現象的廣泛存在抱以同情和默認的態度。

可這次,紙箱包子事件鬧出的動靜太大了,鬧到了全世界各大新聞通訊社競相轉載。別忘了,現在是什麽時候?是全世界圍剿中國食品安全的敏感時機,中國方面信誓旦旦向國際上表示,中國産品安全性是沒有問題的。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媒體不識時務地發布了紙箱包子餡兒報道,而且事情發生地點就在奧運會行將舉辦的北京,日期恰逢奧運會倒計時一周年前夕。

這是什麽?給中國的國際形象重重地抹上了一把惡心至極的黑,讓委府咬牙切齒。這不撞到了槍口上?無論如何,也要剿滅這種說辭——咱別的本事欠缺,剝奪知情權還是行家裏手。所以,在假新聞無處不在的當下,紙箱包子餡兒節目算是個地地道道的倒黴蛋兒,算是個必須要被殺一儆百的犧牲品。

從這個意義上說,紙箱包子餡兒節目是個靶子,北京電視台為此承擔了制度性禍害遺留和積累下來的代價,而這種代價悉數由北京電視台來承擔,原本就是不公平的,比如政務公開,比如新聞自由,比如食品安全,比如職業操守……

可以說,北京電視台成為了中國諸多問題爆發中的犧牲品。表面上看,事件牽涉到的只是幾個人,但其影響卻遍及電視台的所有犄角旮旯。電視台內部也上演著殺一儆百株連九族的劇目。

如此,一方面,通過北京台正在經曆的悲劇,讓其他電視台乃至整個新聞界天道酬勤,另一方面,也給了在北京能夠收看的其他電視台(包括央視以及各地方衛星頻道)的節目一次天賜良機,超越北京台,並且大張旗鼓地跑馬占地,收複北京台失守的陣地,面對北京台拱手相讓的超出半壁江山的報道領域,這應該是個千載難逢的契機。

同時,這也應該是一次全面電視人才爭奪大戰的序幕。畢竟,北京台還是有一批素養不錯的人員,無論是調查節目,還是資訊節目,抑或演播室節目,原本占據的位置現在都會悄無聲息地通通出讓,這些人員也會郁郁寡歡無所事事,將為其他電視台爭搶電視界最寶貴的資源開辟綠色通道。

在接到停止負面報道指令後,節目組裏的人就對我半開玩笑地說,這下可砸了老潘的飯碗了。的確,對于一個以評論見長的節目來說,這種聚變,使得我存在的意義驟然間成為可有可無了。令人恐懼的是,以我將近50歲的年齡,再考慮跳槽顯然不現實。雖然我能夠將節目帶到一個在北京所有落地節目總排名的前20位的成績,但業界流行的說法是,電視是個年輕人的行當,像我這樣如此高齡還混迹在節目制作第一線的無論如何也算是鳳毛麟角。本來嘛,無論是在央視,還是北京台,我從來都是沒有任何勞動合同的打零工者。

再往前說,我這一輩子自始至終從來沒有在體制內幹過,因此注定不會與哪怕些許權力有所沾染,不可能因為職務變遷而脫離節目最前線。因此,動蕩發生之際,最先受難的恐怕就是毫無保護的我這等社會最底層分子了。也許最可能的路徑就是打道回府,繼續失業生涯。

從這次紙箱包子餡兒風波的處理方式上看,不可謂不興師動衆。官員受到行政處分甚至拿下烏紗帽的做法姑且不論,只是看,節目組解散,所有臨時員工解除合同,這種做法在勞動法上的依據如何,就是個很大的問題;更為可怕的是,這種株連九族的方式,將結果所造成的後果追咎到其他無關的人員,這顯然是有問題的。

很可能,我在北京台的日子也不會長了。我在《首都經濟報道》已經接近三年半的打工生涯,應該壽終正寢了。

穆軍兄一直為我關注著新的糊口地界兒,我很是感激。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恐怕應該有蜀道之性。更何況,現在日益為人們所共識的是,明年奧運會後將發生更為慘烈的肅清,恐怖氣氛將會更加濃重。在如此大背景下,我等也許只能坐以待斃了。從這個意義上說,北京台這次治理,可以看作是奧運會前各式各樣例行預演當中的一次。

本來,我所供職的北京台《城市》節目已經為我日益淡出,實在惹不起,只能采取躲的方式。由是,該節目也成為我避猶不及的視聽敏感,一個調查類節目做成了一個權力主導下的話語權節目,而評論質量到了那般地步,我實在受不了那份刺激。

而這次全台清剿,也讓《首經》不可逃避地涵蓋在歌功頌德的行列當中。其中的權力人物業已揮舞權杖窮凶極惡起來,印證了在浩劫之際必然産生放蕩與墮落的預言,谄媚于權力也就如此虛張聲勢地放逐著殘存的新聞領域職業操守底線。

可想而知的是,今後的《首經》節目也會為我所慘不忍睹;而借著事件風波耀武揚威的權力人物真實嘴臉的暴露,更是令人慨歎中國社會距離萬劫不複的咫尺之遙。一矣到了如此地步,我也就差不多該滾蛋了。

我自封為悲觀主義、失敗主義的烏鴉嘴。可太多的事情都讓我不幸言中。白色恐怖陰雲密布,我除了安之若素,還能有其他什麽選擇?

Monday, June 04, 2007

你的地盤

帶三個表 @ 2007年06月03日2:59

廈門市政府可能沒有想到,一個政府批准的項目在民衆的聲討中緩下來了,這讓廈門市政府感到很沒面子,會不會是“領導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呢?胳膊至少在現階段擰過了大腿。以往,誰會對政府決定的事情說不呢?即便是政府理虧,也不能說不。只要民衆說不,以後民衆的頭上就會多帶上幾層“不許”的緊箍咒。

這次“PX”事件,國內制媒體幾乎沒有做報道,所有輿論的壓力都是來自網絡和手機。在中國,媒體是口條,在過去,只要控制住媒體,民衆在怎麽折騰也掀不起風浪,可惜,這個時代一去不複返了,那種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做法不靈了。即便網絡設定了過濾詞,即便手機作了屏蔽,但是都沒有阻止廈門市民阻止PX上馬的聲勢,對,這就叫“你時代”,你終于有了一個地盤,你可以做主,雖然“你”的地盤被一直蠶食。

網絡究竟能不能促進中國的民主化進程,以前只是一個設想,或者說在理論上可以論證,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事實擺在面前,你不能忽視網絡的力量。過去,政府做出任何決定都是長官意志,它根本上忽視了民衆利益的存在,他們之所以忽視,是因為他們可以用強制手段封住民衆的口,不讓反對的聲音出現,因此可以為所欲為,因此就形成了習慣。在一個網絡發達的時代,他們認為這一招鮮還可以吃遍天,但是在PX項目上,廈門市政府碰到了最強硬的釘子戶,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一個群體,這群釘子戶讓市政府穿成了釘子褲。廈門市公安局在通告中這樣說:“市民對該項目有意見和建議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反映。”問題是,如果通過正常渠道反映,會有結果麽?我們的政府部門什麽時候為民衆開設過正常渠道?至少我現在沒見到過。你沒有正常渠道,民衆就會找旁門左道,一旦找到旁門左道,會讓你更難受。

廈門PX事件其實給現在的政府部門提出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必須該換換腦筋了,用過去的那種不講道理的方式處理問題,只能激化矛盾,眼裏該看看民衆的存在了,該聽聽他們的聲音了,不然多尴尬。小平同志不是早就說過嗎:“一個革命的政黨,不怕聽到人民群衆的呼聲,怕的就是鴉雀無聲。”江總也說過:“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領導們天天嘴裏說著這些套話,怎麽行動起來就口是心非呢,看來理論學習沒有效果啊。現在不是講究構建和諧社會嗎,你別整天老嚷嚷讓老百姓去構建和諧社會,作為政府部門,你們不和諧,怎麽能讓老百姓和諧呢?這個社會怎麽能和諧呢?

水,可以載舟,也可以煮粥。這次廈門市政府就被民衆煮成了一鍋粥。當然,我們還不能樂觀地認為,廈門民衆的經驗可以推而廣之到全國,那還是一個奢談。因為我還在擔心,幾天後,會有多少廈門公民失去工作,有多少學生被迫離開學校,有多少“個別人”因此失去自由。

曆史的前進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Sunday, May 13, 2007

錢進!中國股市

5月9日,中國上證指數終于突破了4000點,上證成交金額為2553億人民幣,深證為1216億人民幣,兩者成交金額之和超過了當天亞洲其他股市交易額的總和。

牛市被大衆普遍看好,大量散戶加入到炒股的行列中來。據報道,每天新開設的股票交易賬戶達到了60萬。連我們這些窮學生也紛紛加入其中,樂此不疲。雖然央行行長周小川一再提醒股民,可是投資者就是不甩他——有錢賺,為什么要停?

中國人向來有“法不責眾”的心態。同樣的道理,大量的投資者認為即使出現了股市泡沫,中國政府也不會在一夜之間讓它崩盤,因為由此引發的社會動蕩將無法預計。既然如此,更多人抱着這種心態加入到瘋狂的淘金流中。

不過就算海內外密切關註著中國股市,並不斷發出警告型號,分析師依舊認為上證指數有能力突破5000點,隻是速度不如上一個一千點來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