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天,紐約開始下雪。也許在北方可能習以為常,可是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雪。14人小隊都是來自偏南方地區,他們感覺說像在下冰雹一樣——每一顆雪花都又大又鋒利,吹到臉上如同刀割。地上開始積雪,一踩一個坑,路就變得非常難走了。
這場三月的大雪,算是紐約給我們的送別離么?
我是在回來的路上冩這篇blog的。開車從NY到Durham要11個小時,坐飛機從NY到上海也要11個小時。但是前者沒有時差,而後者需要跨越6個時區。雖然說我們住在地球村,可是村頭和村尾依然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紐約之所以是紐約,光看其醜陋的外表是難以解釋的。它的內在活力是巨大的,也是持久的。巨大之處在于其人口:據統計,紐約有1930萬人,相比之下上海是1750萬人。或者去感受一下擁擠的地鐵和餐館就能得知了。而說它持久是因爲,作爲一個极發達的城市來說,它依然保有著許多歷史与傳統。這些根深地固的東西奠定了它向上竄昇的基礎。
造就奇迹的另外一點原因,我想就是媒體了。在紐約,能找到許多傳媒集團的總部或是主要辦公地點:NBC、CNN、FOX、News Corp.……走在路上,能够不時看到電影拍攝現場。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媒體給紐約戴上了光環。
所以與其說是確實令人稱贊,不如說是名氣大于實際。如同前幾天不斷替換的msn簽名,說Time Square就好象人民廣場;China Town就如同襄陽路服飾市場;5th Av就是淮海路;Madison Av就等同于南京路;42th St就好比陸家嘴——基本上沒見過能使人嘖嘖稱奇的地方。但是同樣是賣奢侈品第五大道和恒龍廣場,爲什麼人人都知道前者而不是後者,原因除了第五大道上那些經歷了百年,同這個城市一起成長的歷史之外,是不是又被人爲誇大了其本質呢?
所以說不搞崇拜是對的,不要相信媒體更是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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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18, 2007
Leaving NYC
Saturday, March 17, 2007
Metropolitan Museum
逛了八小時的大都會博物館,回來腳有點抽經了。明天就囬去了,所以回去再詳冩。嗯...
以下是我最喜歡的藏舘之一:Arms & Arm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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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14, 2007
Miscellaneous
是個人就能在紐約找到同鄉。
周日下午在街上碰到一個很PP的德國留學生Uta,她也是過來紐約玩的,想參加教會活動。正好我晚上也要去參加,個么就跟她一起去了。半路她突然喊肚子餓,兩人就開始四處尋找便宜又好吃的店。在快到教堂的路上,撞上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中餐館,給她點了一份鶏肉雲吞麵。她說她是學唱歌的,剛好畢業所以來紐約散散心,也是和一個中國畱學生住在一起。總之是一個非常隨和又有氣質的女孩子。
周一晚上在地鐵上碰到一二醫大畢業的李姓老太,在紐約開了一家內科診所。來這裏七、八年了,但是基本上只聽得懂一些簡單英文,一點也不會說。然後見著很親切——不斷向我宣傳耶穌上帝:“人是有罪的啊,你一定要相信耶穌,只有他才能救你”——是沒錯,可是有點罪不是挺好,至少你是個人,不是神了。
周二下午陪team里的六位美女去逛China Town和Little Italy。被路邊的小販拉去了弄堂里看假冒包包,感覺就和在襄陽路上沒什麽區別,只是窩點里多了一個黑老胖作guard。沒買東西但成功出逃,很驚險的。晚上陪着更多美女在意大利餐館裏吃麵條,結果吃了什麽全都不知道。
晚上碰到一個上海來這裏十幾年的大叔,在China Town和老婆兩人開了一家小籠包餐館。生意很紅火,也很忙碌,但總覺得還缺點什麽。買了一客招牌的蟹肉小龍,走時給了雙倍小費,算是長久以來總算能說一次上海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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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limatization Sickness
小強也有水土不服的時候了。
周六晚上吃好飯回去,大概太high了。晚上睡覺就蓋了一張sheet,然後第二天發覺身體异常了,周日一整天上了有不下10次洗手間,整個人像被蒸干了一樣。基本上沒吃什麽東西,只是喝了點水。
起先是以爲著凉了。周一一早請假去藥店買了一包止瀉藥片,一口氣吞下半包,到了中午稍許好了一些。吃了點東西下午繼續奮鬥。到了晚上感覺又不對了,就再吞了半包。心想老米賣藥賣的這麽貴不說,藥效這么短,有種詐騙游客的感覺。
到了周二症狀减輕了一些,但也沒有特別的好轉。突然想起來,是水的原因!每天喝的紐約水大概有問題,直接導致腸胃功能紊亂。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又能怎麼辦呢?沒有帶來傳說中治百病的“家鄉土”,吃任何藥都沒有用了,只好忍著。
所以結論是:別喝紐約的隔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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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11, 2007
NYC
14個人,一輛ford van,11個小時,顛顛簸簸到了紐約。
這次NYC小隊中,只有我一個中國人,其它大部分都來自NC的各個學校:UNC、Duke、NCSU,還有Campbell。他們知道我從上海來,就問我,紐約和上海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說,高樓多一點,房子舊一點,其它好像都差不多了。紐約看上去就非常的混亂,各種種族、文化、信息全部交織在一起了。
在老米的眼裏,一般他們選擇住在小鎮或者鄉下,休息天來到城市,算是渡假。而我們卻正好相反,住在城市,卻嚮往鄉下。晚上在百老會大街上的Artie's Deli吃了一大盆叫做Pastrami Reuben的猶太食物,撐死到現在。
紐約很小,一眼就望到頭了。我和他們說,還是很懷唸上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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